副標:沒戴眼鏡就是兔子女孩

 

  上邪月茫然地看著自己所在位置,努力回想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默生的地方卻發現回想就會頭痛,只隱隱記得自己受不了家裡離開了家後暈倒在公園,然後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喊了喊自己。

   之後呢?之後呢?上邪月愣愣地問著自己。

  然,上邪月突然覺得渾身不對勁,發現自己臉上竟然沒有眼鏡,慌忙地四處張望,眼鏡宛如她的保護色,若沒了眼鏡就像是世界有如末日。

  「眼鏡呢……眼鏡呢……眼鏡呢……」上邪月慌張地想要下了床,卻發現自己雙腳與雙手無力,一個勁的摔下了床。

  「碰!」

  「嗚……」痛,眼鏡、她的眼鏡……上邪月雖然覺得自己臀部非常的痛還是急著找自己的眼鏡,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穿半件衣服,姣好且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軀就這樣因為摔下床而曝露。

  「啊!!!!」就算平時忍冷靜淡定,沒了眼鏡的她就是宛如兔子般害怕,況且自己還在陌生的地方,身上毫無寸縷,淚珠就這樣滑出眼眶。

  而這尖叫聲也引來了工作較少而提早回家的時玖,趕忙衝往客房卻立刻又闔上,平時吊兒郎當的臉也染上了鮮紅。

  他、他、他看到了甚麼!時玖再次目瞪口呆雙手舉起遮住了紅透的臉。

  裡面的人也因為時玖突然的闖入再次尖叫,臉也紅成了番茄樣,淚珠子掉的更快了,「嗚嗚嗚嗚嗚……」可,卻沒有哭得太大聲,壓抑的哭著……

  時玖聽到裡面壓抑的哭聲心中閃過不忍,可又想到了剛剛闖入時所看到的場景,讓他有些……心動。

  赤裸的女孩用著雙臂抱著自己的嬌俏又挺致胸,長長黑髮隱隱約約地蓋著那裸著又帶著淡粉的玲瓏身軀,露出了白皙的有些蒼白的背,可愛的腳趾因為害怕而卷著,抬起頭看著自己黑亮的、帶著戒備的、驚嚇的大眼不斷掉出讓人心疼的淚珠,原先就失去血色的嘴唇被女孩的貝齒咬的泛白。

  如嬌花、如害怕受傷的小兔子般的女孩兒。

 

  「邪兒……邪兒!」喊著上邪月的暱稱,隔層門板的時玖相當擔心裡面的狀況。

  「嗚嗚嗚……」時玖沒聽到任何的回答,只聽到了那不斷壓抑的哭聲。

  蹙起劍眉用力地吐出了口氣又深吸後,一鼓作氣的時玖拉開了房間的門沒有去看女孩的裸身而是快速的抱起放到床上後再把被子拉上,中間半點停頓都沒有。

  這讓上邪月有一瞬呆滯,也讓那垂淚的眼眸停了下眼淚,愣愣地看著快速卻又溫柔抱她上床的男人。

  「你、你、你是誰?」上邪月說完後又後怕地往後縮了縮,像是不太敢靠近時玖。

  聽到這問話的時玖愣了愣然後皺眉看著上邪月躲他的動作,他、不喜歡邪兒躲他。

  「邪兒,不記得我了嗎?」柔聲的喊著,時玖想起自己離開了舊家就不再哄過女孩子,唯一哄過的也就只有這個從小公主變成禍水卻不懂得珍惜的女孩,「我是玖哥哥啊!之前搬家的玖哥哥,還記得我嗎?」

  玖……哥哥?上邪月茫然,腦中閃過一個俊美的少年,可還是想不清楚。

  看著上邪月茫然的樣子,時玖想了想,自己應該沒有變太多才對,再次耐心地哄:「時玖、時間的時、玉字旁加個久等的玖,邪兒、可愛的邪兒不記得玖哥哥了嗎?」

  時……玖?腦中模糊的少年身影終於慢慢地與眼前這個挑染時尚髮色的俊美男子重疊再一起。

  下一秒,時玖嚇到了而且難得的手足無措,因為上邪月撲到自己身上,露出了裸背哭著,「嗚嗚嗚嗚嗚……玖、玖哥哥……邪、邪兒……邪兒好想你……嗚嗚嗚嗚……」

  「邪、邪兒別哭啊!你一哭玖哥哥我的心都碎了、別哭啊!」時玖耳根紅著不知道該把手往哪邊擺,美麗的女人他見過許多、傾城禍水他也看過不少,甚至為了幫一些內衣廣告的模特化妝他也看過不少女人的胴體,可、不知為何就是對於如此嬌憐的上邪月感到慌張心痛。

  「玖哥哥……玖哥哥……玖哥哥……」上邪月不斷地喊著時玖,小手緊緊地拉著時玖的衣服。

  時玖有潔癖,不隨意讓人往身上靠,可此刻他卻發現對於上邪月沒有半點焰物的感覺,有的只是越來越多的心疼。

  邪兒的眼淚宛如熾熱的岩漿燒著他的心。

   「邪兒,別哭啊!你一哭玖哥哥心都碎了,別哭啊!」看著靠住自己的上邪月,時玖真的亂了,一般來講要哄女孩子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困難,可看到上邪月哭成這般淚人兒樣,平時嘴滑的他竟然材憋出了這幾話。

  「……」女孩不斷嗚咽哭著,顯然是沒把時玖所說的話聽進去。

  時玖見此苦了下臉後嘆柔聲哄女孩,「乖噢!邪兒,乖,玖哥哥在這裡噢,不會有人欺負你的,乖噢。」他發現自己只能像對待小女孩的方式來哄邪兒,這讓他很挫敗。

  特麼的,這還是他時玖嘛!平時哄女孩子笑是再怎麼簡單的事情如今卻……

  上邪月似乎是哭久哭累了,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見此蹙起眉的時玖努力移動身子不嚇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子端了旁邊的水杯,再次輕哄:「邪兒乖,把水喝下去,然後跟玖哥哥說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了好不好?」

  女孩終於聽進時玖的話,抽抽噎噎的開始說起自己的事情,結果越聽越讓時玖憤怒,而且是憤怒到想殺人的地步……

  女孩說的事情雖然很長,可時玖卻覺得那些事情或許不如女孩講的這般簡單,光是……女孩的母親竟然不是父親的正室,而女孩還被父親正室虐待且不能說出口這點就讓人不忍了。

  或許有人會說,會不會只是女孩的片面之詞,實際上根本不是如此,這點……時玖只會默默的要人查看女孩被衣服遮蓋住的臂膀就能得出結果了。

  那上面有大大小小的傷痕,雖然很多都強硬保養著,使之痕跡淡些,卻還是能夠看到曾經的傷有多麼的嚴重。

  女孩黑髮覆蓋著的脖子上甚至也有深且不一的傷,這讓時玖非常想要回到上家跟那個小時後疼邪月如命卻發現邪月不是親生女兒時狠心對待的女人好看。

  就算不是親生的,小時後疼著如公主為何發現後就要改變態度?養了那麼多年了都沒了感情了嗎?血緣真的如此重要?

  「玖……玖哥哥,你、你有看到、邪、邪兒的、的眼鏡嗎?」女孩接過時玖手中的面紙擦著眼淚,雙眼跟鼻子都紅通通的,真的像是隻令人心憐的兔子。

  「眼鏡?甚麼眼鏡?」對於上邪月跳痛的問話,時玖茫然了,怎麼會從邪兒的家庭故事扯到了眼鏡去了?

  「一個黑色粗框然後鏡片很大的眼鏡。」上邪月咬著下唇,沒有了眼鏡她就會很不安,縱使她沒有半點的近視,頂多只是些微閃光。

  「………」聽這形容,時玖想到了那眼鏡的樣子,然後默默地問上邪月,「邪兒,那眼鏡很重要嗎?」

  「很、很、很重要,非常非常非常的重要。」上邪月咬下唇的動作更加的用力,像是在用力下去就要咬出血似的,「玖、玖哥哥、眼、眼鏡壞、壞掉了嗎?」

  千、千萬不要啊!如、如果壞掉了的話、壞掉的話她、她、她該怎麼辦……上邪月剛剛抑止的淚水又緩緩的出現在眼眶。

  看到少女淚光的時玖愣了,那眼鏡真那麼重要?等等,現在似乎不是這個問題了!

   「沒壞、沒壞!我剛剛幫你把他收好了!等我拿,乖噢~邪兒、不哭、不哭。」摸著少女柔軟的黑髮,時玖發現自己真的對上邪月的眼淚沒有半點抵抗力。

   「真的?」上邪月用著閃著淚光的大眼望著時玖。

   這模樣、根本顯出了過去小公主的萌樣啊!時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因為上邪月的一個動作與表情就把自己迷的暈頭轉向,打死不承認啊不承認……

   其實已經暈呼呼的時玖努力讓自己鎮定,不讓自己有那種要把上邪月擁在懷裡蹭著然後說:「妹妹別哭別哭,葛格在這裡別哭齁。」的衝動。

   於是只能努力搬正臉又不太過度嚴肅的對著上邪月說,「對,所以先放開玖哥哥噢,玖哥哥去給你拿眼鏡。」

   少女緩緩放開了自己,時玖溫和的笑笑後伸出手撫著那柔軟細緻的黑髮,然後走出門準備替少女拿些食物以及不知道為甚麼那樣堅持的黑框眼鏡……

   他怎麼看怎麼覺得那都只是一般的、醜陋的、難看無比的、又遮住半張小臉的平光眼鏡啊……

   等等……平光眼鏡?拿著食物與眼鏡的時玖再次愣住了,既然是平光了,有帶跟沒帶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差別才對,怎麼邪月對這副眼鏡這麼堅持?到底是有甚麼秘密啊!

   然,雖然腦中轉著一大堆有的沒的時玖推開了門走進了床,剛喊出上邪月的暱稱還沒喊完就看到一個滾著被單的少女撲了過來,這讓時玖驚嚇很大趕緊穩住手中端著食物的托盤。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少女撲過來不是因為手中食物的香氣而引發的肚子餓,也不是因為他的歸來,雖然某方面是對的,可少女真正撲過來的原因竟然是……

 

  竟然是因為那副黑框大眼鏡?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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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夏貪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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